|
欣闻象山港大桥于今年6月份全面动工兴建,我举双手庆贺。回忆自己来象工作50余年时间里,吃尽西泽过港之苦头,有时惊心动魄,至今仍心有余悸。
1956年5月17日,我与郑芳铙(原象山204电影队队长)一道去宁波开会。走到西泽天已蒙蒙亮。不提防边防哨所窜出一只狼狗,咬住我的裤脚,我大声呼叫,走出一个解放军战士,才把它唤了回去。
来到西泽埠头,风很大,帆船老大不敢开船,怕出危险。一直等中午,风稍为小点,渡船老大才扬帆起航。18里洋面,风急浪高,过港真提心吊胆,遇到船调戗时,海水好像就要灌到船里一样,坐在下戗头的人背上的衣服被海水打湿,上戗头的人脚伸得笔直使劲站稳。这时船老大大声疾呼:“要命的,人不要动,一动,就没命了”!吓得大家不敢动弹。再一调戗,上戗变下戗,又是一阵惊险,吓出一身冷汗。这样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当船到横山埠头时,已是下午一时左右。因爬大嵩岭,已赶不上下水航班,我们只得改爬峡石岭。峡石岭这条山岭比大嵩岭还高,当我们爬上岭顶,已是夕阳西斜。到铁锚巷宁波专区电影中队部住地已近午夜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