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南充村静静地依偎在茅洋乡溪口水库旁。
冬日的黄昏,篾匠郑振法坐在屋前熟练地打着脚笠。四十年间,他已经数不清打了多少脚笠。如今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了,留下来的老年人基本上都在干这活。那些竹子在他们的手里穿梭自如,怎么看都像是一门艺术。
山村的岁月是古老而悠闲的。吃过晚饭的郑胜夏踏着苔色青青的石板路去一家小店。那里已坐满了好多村民,他们边火覃火塘,边听郑振乖老人的《三国演义》评书。“在我爷爷的爷爷那会儿,村里就开始火覃火塘了,从十月到来年的三月,这火不会熄灭。我记得我爸爸那会儿,老是在火堂边一坐就是一个夜晚,暖烘烘的打着瞌睡,醒了喝壶水,再拿点瓜子剥剥,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如此吧!”郑胜夏烘着手坐在火塘边,脸上写满了知足的快乐。
孩子是村里的一大亮色。茅洋中学的老师经常带学生来这古老的小山村写生。在孩子的笔下,那石墙那小巷便有了古道西风的神韵。夕阳西下,老屋和孩子们的笑脸相映在一起,成了一幅好景致!
天冷了,唱个小曲润润嗓子暖暖身子吧!早在上世纪50年代,南充便有个小京班,连后场有50多个人,村里哪个姑娘小伙大叔大嫂不会随口来两段啊。文革时小京班散了,但散不去大家心里的歌,闲来无事大伙儿聚在一起总爱说说唱唱。五狮民乐队的成员也常来这里唱两段,台上唱台下和,你方唱罢我登场,不甩水袖也风流!
“我们村本来有500多户,1700多人,而在丹城买房的就有100多户。我们村现在可是个好地方,山青水秀你也看见了,还有四面奖状你没看见吧,那是先进党支部,治安调解先进村,环境示范村,县级文明示范村。”村支书郑友法介绍村庄情况时充满着自豪。(应红鹃/文
蒋曼儒/摄)

写生

火覃火塘

篾匠

下棋

老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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